在陸文昭的矚目下，三名牧奴攥了手中的牛，淚水混着恨意，眼中迸發出決絕的芒，齊聲嘶吼，聲音嘶啞卻堅定：“想！我們想！”

“好！”陸文昭高聲道，“今日，本將給你們復仇的機會！殺了他，你們每人，再得一頭壯牛！從此，再無人能欺你們！”

三名牧奴接過士卒遞來的彎刀，握着刀柄的手因激而抖，一步步走向那瑟瑟發抖的首領。

在眾人的注視下，他們揮刀而上，刀起落，將積多年的屈辱與仇恨盡數宣洩。那不可一世的貴族首領，頃刻間倒在泊之中，再無靜。

陸文昭隨即又給他們分配了一頭牛。

看着這一幕，周遭的牧奴們先是沉默，隨即發出抑己久的歡呼與哭聲，多年的怨氣，終於得以宣洩。

陸文昭踏上一土台，居高臨下，目掃過所有牧奴，聲音鏗鏘有力，首擊人心：“聽爾等方才說，爾等是喀喇沁人？”

台下牧奴紛紛點頭，聲音雜：“是……我們是喀喇沁人……”

“不！”

陸文昭厲聲駁斥，聲音震得眾人耳發，“你們不是喀喇沁人！

你們只是喀喇沁貴族的牧奴！

他們可以對你們非打即罵，可以隨意奪走你們的牛羊，欺辱你們的親人，視你們如草芥！這不是族人，這是奴隸主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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